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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護你我守護愛— 5/30 香港中文大學社群藝術論壇|水面劇雲端【「護」字創作】報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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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 沈珮瑄 2020. 06.03

「當我們分離時,我們還能一起用藝術做些什麼呢?」這是張嘉容導演在疫情時的探問。

繪畫創作能向他人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,水面上與水面下劇場所發展出的「水面劇」【「護」字創作】,是結合繪畫與戲劇裡類說書人的展演模式,進行豐厚心理韌性的藝術療癒工作。

因疫情和時空環境影響,參與者們無法共聚一堂,但在張嘉容老師引領的放鬆氛圍下,儘管參與者們隔著電腦螢幕,依然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對素不相識的彼此敞開心扉,勇於將心中所想,經由藝術轉化為富含想像空間的圖像與動態的肢體畫面,並在彼此一一坦誠相見的過程中,凝聚一股溫暖的能量。

關於「護」字創作,W將原本上面的兩個草字,化成兩人各伸出一隻手的樣子:「我覺得陪伴是很重要的,臂彎表示很有力的去保護人。」

而身為職業護士的L,談到她對於護的看法:「對我來說,護,就是我的工作,所以我畫了右下方的心電圖和藥,還有上面的十字架。……這個職業,就是你要同時間去照顧、和愛護很多人,而且要用心去做。」她所繪出的護,具體的連結著她在醫療職場上的耕耘和付出。

「左邊的言是一個在陰雨天的家、有一扇窗亮著光,可能有點像是躲起來的感覺吧」緊接被L點名的珮瑄,則分享藉由躲在家裡,躲進音樂、舞蹈、書籍以及與朋友的傾訴,以此保護自己的護。

「護」字創作的下一階段,小組間必須互相解釋各自的繪畫和蘊藏畫中的小故事,同時加入自己演譯這個「護」的一個肢體動態;且在小組討論結束後,要合作以肢體完成一個關於「護」的共同畫面。

首先分享的組別是L、WM、J。三人動作各別為小愛心、中愛心、和大愛心,所對應到的是三種「護的對象」的層次 — 小愛心是愛護身邊的人;中愛心是守護土地;大愛心,是守護全世界的安全。

這組的交流過程相當熱絡,一談及最近發生在身邊的事情(且還都是些大事)及平日生活裡感受到的矛盾,三人的感受便毫無阻礙的凝聚在一塊,共鳴度之高。不論從個人、城市、到世界哪一種層面,也不論是曾經因此相互爭執、傷害彼此,最重要的是,對這個地方和這裡的人有感情而非常珍惜的那份心意。不要忘記大家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去愛護身邊的人。

第二組分享的是 W、Y、淳。他們找到的肢體語言主要由手來進行連貫,從書寫的筆、到握手,而後是守護。

最後分享的組別是以一套三式動作的肢體動態作呈現,組員有 R、T、N。這三人的護都各有別出心裁之處:R將圓潤飽滿的豌豆形種子畫在整株植物的左邊,似是心臟一般,植株根連土壤,昭顯生命與土地緊密的連結;N 的護,在建築物下,人在草地上,有麵包,有貓,很安靜,讓觀者看著聽著,身邊彷彿就有一陣清風拂過;而護這個字,讓T想到去年中大封校事件時,許多人回來守護他們的校園,在她的畫裡可以看到上面有兩個盾牌,以及一隻正在守護著什麼的高達機動戰士。

另一方面,F、N、珮瑄這個小組的交流,三人默默在彼此的畫裡發現一些共通之處。

N在思考這個護字時,她所想到的是:她要保護的人。

最近因為疫情使得她沒辦法跟教會的夥伴一起在教會合唱團活動,作為指揮的她,想起了這群合唱團的學生,因此在護的右下角畫了一張屬於指揮的椅子,上面是音符和嘴巴。除了表示以口唱歌,也有自己和他人抒發、分享情緒,與人共處的涵義。

而同樣因疫情受影響,自過年開始到現在都還回不了家的F,在她的護裡繪出了兩個紅色的可愛小房子:一個是她生長的家,象徵家人溫暖的陪伴和美好的一切;一個則是她現在身處香港的家,這片動盪不安、承受著疫情威脅和政治混亂等、早已傷痕累累的土地。這個地方對她而言,有太多的挑戰,每一天都感覺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。然而這個地方卻又有許許多多的人,每一天都在為了眾人能夠正常生活而努力 — — 如果沒有那些協助分發食物的人、每天清掃街道的人、還有那些醫護人員,她根本無法像現在這樣生活得理所當然。

「歲月靜好的生活表面,其實是有人在替我們負重前行。」這是F為她的護所留下的文字註解。

兩人分享完、大家也找到了自己的動作後,N提出了一項小小的發現,就是她和F都把隹這個字的左邊首兩劃以黃色描繪。N解釋自己所描繪的其實是十字架,並好奇追問F。被這麼一問,F邊思考邊說,這兩劃她好像也沒有特別帶入什麼意思,只是可能看起來有點像一條界線 — —在兩邊的家之間。這條黃線,只是很剛好很剛好的,介於中間。

這組發想的共同畫面,大致上由F串聯彼此的關鍵字後作出整合:一開始先是有一個疫情(指揮),然後是生活受到影響,最後帶出其實我們都還是需要愛(愛心)、關心和聆聽(聽)。

最後的最後,張嘉容導演選了一首音樂,邀請大家共同做了一場展演。在音樂搭配當中,每個人細膩真摯的,輪流吟誦自己的俳句,共同接力完成了一場展演,為此次用藝術相聚,劃下圓滿的句點,也安撫和鼓舞了彼此的心。

M:音樂在流動/想到念掛的團員/疫情無阻愛
w:笔画爱地球 / 人人有美好家园 / 好得吃健康
T:把床墊舉高/接住這城的淚水/滋養終開花
W:笔画爱地球 / 人人有美好家园 /吃得好健康
Win:守在心安處/ 儘管聚散皆有時/ 心在彼此間
R:住在人自主/言人有信守初心/根連心土壤
珮瑄:用心護所愛/無論風雨路艱阻/你我伴前行
淳:衝突順水流,願你譜彩色樂章,長成你自己
J:地球还运转 / 感觉太阳的温暖 / 世界多美好 :)
淳:你的我的護,我們看似不在一起,其實在一起
A:在日光之下,雖然經歷各有異,都愛活潑平靜
F:簡單的日子/有人在負重前行/信仰希望愛
L:雖然很難過/用各自方式守護/雨過會天晴
N:我情願相信/風雨飄搖齪齷處/綠草悠然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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